第三十一章安慰

  房间里只剩下苏蕴锦那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劫后余生般的细碎抽泣，和那叁根早已停止了动作的假阳具上，粘稠的仿生精液滴落时，发出的单调而持续的闷响。
  您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无比温柔的语气，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婉儿。”
  “……”
  “婉儿，醒醒。”
  您叫了好几声，她那双失焦空洞的眸子里，才渐渐重新凝聚起一丝光彩。她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蝶翼般，沉重地颤抖了几下，才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您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饿不饿？”您的声音，很轻，很柔。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哥哥把婉儿放下来，好不好？”
  “……好。”
  您得到了她那微弱的回应，便转过身，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上面操作了几下。
  只听“咔哒、咔哒”几声轻响，那些禁锢着她四肢、脖颈的皮质束带，应声而开。那些夹在她乳头、阴蒂、逼唇上的冰冷金属夹子，也一个接着一个地松了开来。
  当那叁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假阳具也缓缓退出时，一股温热粘稠、混合了大量仿生精液的洪流，瞬间从她那叁口被操熟撑开、濡湿而滚烫的软肉入口，失控地涌流而下，将身下黑色的皮质躺椅，浸泡在一片白色淫靡的汪洋之中。
  您走上前，将她那具还在不断颤抖、狼狈不堪的娇小身体，从一片狼藉中温柔抱起。
  “呜……呜呜……哥哥……”
  在落入您那宽阔、温暖又熟悉的怀抱的瞬间，她紧绷了数个小时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将脸用力埋进您的肩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些早已刻入她骨子里、乖巧讨好的话。
  “……对不起……哥哥……主人……婉儿……婉儿错了……婉儿不听话……呜呜……婉儿是……坏孩子……是……不合格的……小母狗……求……求主人……不要……不要生婉儿的气……不要……不要抛弃婉儿……”
  您听着她这颠叁倒四、充满了恐惧与卑微的道歉，心中瞬间便被满溢的心疼与怜爱彻底融化。
  您抱着她走进浴室，放在温热的水流下，仔细为她清洗着身上那些淫靡痕迹，再用浴巾裹好，换上一身干净柔软的家居服。
  您抱着她回到客厅。
  公寓的管家早已将精致温热的晚餐送来，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摆放在餐桌之上。
  您将苏蕴锦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亲自去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就那么乖巧地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黏在您的身上，仿佛怕一眨眼，您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您将餐桌布置好，才重新走回她的面前，在她身边坐下。
  您伸出手，将她那还在微微发颤的小身子，又一次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可这一次，她却再也忍不住，刚刚才止住泪水的眼睛，又一次红了。
  您拍着她的背，用无比温柔珍视的语气，轻声问道：
  “很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将脸埋在您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
  “……不难受。”
  “那怎么了？”您的声音愈发温柔，“是被哥哥吓到了？”
  “……没有。”
  “那为什么哭成这样？”
  您的追问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愧疚又自责的沉重大门。
  “是……是婉儿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婉儿……婉儿不该……不该翘课……更不该……为了那种事……去欺骗哥哥……”
  “婉儿知道，哥哥最看重的，就是婉儿的学业。哥哥为婉儿付出那么多心血，为婉儿铺好了所有的路……可是婉儿……婉儿却……为了自己那点……下流的心思……就把哥哥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
  “婉儿……婉儿让哥哥失望了……婉儿……不是一个好学生……更……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她抽噎着，自责的思绪却在泪水中逐渐滑向更深的泥淖。
  “婉儿……婉儿甚至……连一个合格的肉便器都当不好……连……连主人定下的‘水位’，都……都守不住……”
  “婉儿……婉儿太笨了……太没用了……呜呜……”
  “哥哥……哥哥那么忙，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婉儿……婉儿不但不能为哥哥分忧……还……还总是惹哥哥生气……让哥哥……为婉儿这种小事……烦心……”
  她就这样语无伦次地“忏悔”着，将自己心中的所有愧疚、自责，都一一向您诉说。
  您没有打断她。
  您只是静静听着，一下一下轻抚她柔软的长发，用最温柔无声的动作，安抚着她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直到她那颠叁倒四的“忏悔”，彻底滑向“连尿壶都当不好”的荒诞委屈，变成了细碎委屈的抽泣时，您才终于轻轻笑出了声。
  您将她那张哭花的小脸从怀里捧起。
  “好了，”您用指腹擦去她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声音里带着满满无奈的宠溺，“哥哥早就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您点了点头，“婉儿今天已经哭得够多了。再哭下去，明天这双漂亮的眼睛，可就要肿成核桃了。那还怎么当哥哥漂亮的专属小尿壶呢？”
  您的话让她“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哥哥……”
  “哥哥永远都不会不要婉儿的。”您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也无比郑重地说道。
  “哥哥是婉儿的男朋友，也是婉儿的……主人，对不对？”
  “……嗯。”
  “那，一个尽职的主人，在自己的小母狗犯了错的时候，好好地管教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是。”
  “所以，哥哥今天，只是在尽一个主人的职责而已。婉儿明白吗？”
  “……明白了。”
  “不过，”您的话锋一转，眼底又重新带上她所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威严，“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婉儿再也不敢了！”
  她这副信誓旦旦的可爱模样，终是让您满意地点了点头。
  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放心地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了一遍。
  “真的没有受伤的地方？”
  “没有……”她摇了摇头，小声回答。
  “那……刚才是不是真的很痛？”
  “不痛……”她顿了顿，又用一种更小的声音，诚实地补充道，“就是……很……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您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又一次红透了的小脸，笑出了声。
  您知道，您为她定制的那些“玩具”，虽然看上去充满危险与淫邪的气息，但每一件都是由世界上顶级的工匠，用最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和最安全的材料打造而成的。它们只会在人体所能承受的安全的范围内，带给她最极致、最巅峰的快感，而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一丝一毫的真正伤害。
  “那就好。”您轻笑一下，不再多言。
  苏蕴锦安静地窝在您的怀里。
  被您这样充满安全感地温柔抱着，与刚刚一个人被那台冰冷恐怖的机器肆意玩弄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她回想起，刚刚在那个房间里，自己被叁根巨大的假阳具，同时贯穿着叁口穴时的场景。那快感，是真实的，可她的心里，却是空虚的。
  那里没有您的气息，没有您的体温，没有您的心跳，更没有您那双恶劣却又宠溺的眼眸。
  那只是一场冰冷绝望的机械狂欢。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没救了。
  她爱的，不仅仅是您带给她的快感。她爱的，是您这个人。是您在玩弄她时，那恶劣、痞气、充满掌控欲的姿态。是您在爱她时，那温柔、珍视、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珍宝的眼神。
  “哥哥……”她从您的怀里抬起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是全然的依恋与乞求。
  “嗯？”
  “……要亲亲。”
  您看她这副可怜巴巴、主动索吻的模样，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您低笑一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她柔软的唇瓣。
  那是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不带半分情欲，只有满溢的温柔安抚与疼爱。
  您亲吻着她的每一寸唇瓣，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只笨拙羞涩的小舌共舞、纠缠。您将她口中残留的、属于泪水的咸涩，一点一点地尽数吞下，只留下属于您一个人、甜蜜安心的味道。
  她被您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心里却是被填满的幸福。
  许久，您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她靠在您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漂亮的小脸又一次染上了动人的潮红。
  她看着您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用一种软糯乖巧、满是幸福的语气，小声说道：
  “……谢谢哥哥。”
  您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打败了。
  您无奈却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乖，”您的声音愈发温柔，“去吃饭吧。”
  “别把我的小母狗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