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50章 死亡倒计时(5/6)

作者:舒书书字数:3288更新时间:2026-06-14 17:11:15
  第250章 死亡倒计时(5/6)
  他看着沈令月道:“明日若有空,再过来陪朕说说话。”
  沈令月嘴角弯起,眉眼和声音皆柔和,“好,阿月一定来。”
  ***
  沈令月离开霍擎天的寝宫后,没有立即离开出西苑。
  在出西苑之前,她又往萧樊的住处去了一趟,去与他打了声招呼。
  萧樊见她如此听话又懂事,自是受用。
  如此,他心里进一步确定,沈令月确实是真心投靠他,没有其他二心。
  老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萧樊容易傲慢得意,是他改不了毛病,尤其大权在握的时候。
  他眉眼微微飞扬,笑着与沈令月说:“还是那句话,沈大人信任咱家,咱家一定尽全力护沈大人在朝中周全,咱家不会让沈大人吃亏的。”
  沈令月也依旧诚恳道:“谢公公庇护。”
  说罢,又请示一般与萧樊说:“皇上刚才说……让我明儿再来。”
  萧樊笑着道:“皇上让大人来,大人自然是要来的。大人别的也不必太操心,若能哄得皇上日日高兴,也算是帮了咱家的大忙了。”
  沈令月:“一切都听公公的。”
  ***
  沈令月从萧樊的住处出来,也就离开西苑回侯府去了。
  她眼下目标明确,要争回自己在霍擎天心里的地位,同时见机行事,施以算计,让萧樊在不知不觉中走上死路。
  因而回到侯府她也没有闲着。
  用了晚膳梳洗罢,她让雁儿帮她磨墨,自己拿了狼嚎小笔在宣纸上画东西。
  她画的是自己改良过后的扑克牌的花色。
  因为本朝没有12345计数数字,她要临时科普也费时费劲,于是都改成了用实心圆点代替,也就是用了麻将上的。
  雁儿看不懂她在画什么,只笑着问:“姨母在做什么?”
  既画出来了,总要有个说法。
  沈令月便笑着道:“我自己根据马吊牌,新创的玩法,这牌有四个花色,分三人取牌,谁先把手中牌出完,谁就是赢家。”
  雁儿听得糊涂,摇头道:“我听得不是太懂。”
  沈令月还没画完,也就没有跟她再做细致解释。
  她自己画了个初稿出来,次日没去军营,而是找了画师,用硬纸画了个精致好看的版本,画同样的大小,裁出同样大小的纸牌。
  半日做好了纸牌,下午她便拿着这副纸牌去了西苑。
  她现在要做的事总结起来只有一件——给霍擎天找新鲜。
  本朝本代现有的可玩可娱乐的东西,他这些年大概早都看腻了玩腻了,所以她要让他见识一些他没见识过的,带他玩一些他没玩过的。
  她拿了纸牌出来,霍擎天见了果然觉得新鲜。
  然后她又把萧樊叫过来,凑了三人坐下,准备教他们玩斗地主。
  但说到这个玩法叫“斗地主”的时候,沈令月只说个“斗”字就噎住了。
  眼下正是地主阶级掌权掌握大量资源的时代,皇帝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地主,她怎么能教他们斗地主呢?
  于是她舌头一卷,换了名道:“跑得快。”
  说罢名字,她便认真教霍擎天和萧樊玩法规则。
  三人轮流取牌,便玩便熟悉规则,不过两三把也就学会了。
  这个时候,霍擎天和萧樊在沈令月眼中,就是两个没见识的老古董了。
  两个老古董全都觉得新鲜,玩了几把下来,亦都兴致大起。
  赢了便满脸高兴,输了少不得懊恼。
  沈令月就这么和萧樊陪霍擎天打了半日的牌。
  霍擎天有些上瘾,晚膳都不想用,好歹暂停下来用了,也不准沈令月走,晚饭后让她和萧樊继续陪他玩,直玩到半夜方才歇下。
  沈令月走的时候都快困死了。
  萧樊也还精神抖擞,笑着说沈令月:“沈大人可真是会奇思妙想,竟能想出这么有意思的玩法。”
  沈令月也笑着道:“为了替公公哄皇上开心,我这可真是差点把脑子想穿了。”
  萧樊:“咱家明白,咱家记着。”
  ***
  沈令月回到侯府是深夜。
  梳洗睡下,次日醒来,没再往西苑去。
  盖因这日是中秋节,朝廷有典礼,晚上宫中有家宴。
  很巧的是,王玄几人今日恰好到了京城。
  从乐溪来的还不止是他们,还有担心女儿的金瑞和香竹。
  自家人到一处,吃吃喝喝赏桂赏月,又去夜市上热闹一晚,不在话下。
  过完了中秋,霍擎天无事可忙,便又迫不及待把沈令月叫去了西苑。
  实在是他刚学会玩沈令月教的牌,正在兴致头上,手痒得很。
  接下来的日子,沈令月便半日在军营,半日在西苑。
  她和萧樊一起陪霍擎天玩牌,实在不得空的时候,又有别个学会的太监顶上。
  然后沈令月仍旧把许多心思放在给霍擎天找新鲜找刺激这事上。
  斗地主玩得有些腻了,她又多加一副牌,凑四个人教新的玩法连着升级,不让霍擎天心里的新鲜感灭下去。
  牌玩得不新鲜了,还有狼人杀、剧本杀,弄一些夸张狗血刺激的剧情。
  除了这些只需费费脑子的,她还想办法给霍擎天弄来了豹子和老虎,这些能给人压迫感和刺激感的猛兽。
  霍擎天断了腿以后,就鲜少出西苑,更没再做过任何刺激的事。
  他天生喜欢刺激,最是需要这些的。
  而除了看猛兽带来的刺激,也有亲身感受的刺激。
  到了冬天,京城内外,所有的河面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她便带着霍擎天去坐在滑椅上滑冰,感受冲锋在冰面上的速度和刺激。
  到了夏天,制作牢固的羊皮筏,经过无数遍安全试验,再带他去玩漂流,在湍急的水流中感受速度沉浮与刺激。
  沈令月挖空心思做的每一桩事,都死死抓住了霍擎天的心。
  她实在太了解他了,最是知道他喜欢什么。
  霍擎天自从断腿以后,身上便一直有着挥散不去的阴郁和暴戾。
  但在沈令月换着花样带他玩了一年后,他眼底的抑郁和暴戾散了许多,竟隐隐有了些年轻时候的,爽朗和肆意。
  玩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一年的时间一晃而过,眼下又是一个全新的秋日。
  今日沈令月和霍擎天没有出去玩。
  之前霍擎天不肯碰箭,最近也解开心结肯碰了。
  今日便是坐着,在西苑的靶场上,与沈令月一起对着特制高度的靶子射箭玩。
  玩了一阵尽兴了,到旁边歇下来吃茶去。
  萧樊很是有眼力见地过来,拿起茶壶给霍擎天斟茶倒水。
  沈令月仍旧十分懂事,这一年哄的霍擎天高兴不说,也从未让萧樊不舒服。
  在萧樊给霍擎天倒了茶水后,她起身接过茶壶,自己给自己斟茶。
  霍擎天今天仍旧玩得尽兴,心情舒畅。
  他与沈令月一起吃茶解了渴,忽提起一件,他已在心里想了有两日的事情。
  他看着沈令月说:“阿月,这一年你替朕办事,为了让朕开心,耗费了不少的心思,手下无人可用,总还要求这个求那个,实在不方便,朕想了想,还是让你来掌锦衣卫事。还像从前一样,不必再受制于东厂,直接听命于朕。”
  沈令月听得这话却没高兴。
  她瞧着是下意识的,在听完这话的第一瞬间,便把目光投向了萧樊。
  萧樊自然非常在意,也正把目光落在沈令月身上,看她的反应。
  而霍擎天不见沈令月回答,自也清楚地注意到了她和萧樊的反应。
  看到这一幕,他心里顿时生疑——他说他想把掌管锦衣卫的权力交给她,她却在第一时间看向萧樊,这是什么意思?萧樊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疑心一起,联想便多。
  刚才那没在意的斟茶细节,也重新浮现在他脑海里。
  沈令月与萧樊对视罢,收回目光,看向霍擎天时,也看懂了霍擎天的脸色。
  她只当没看懂,故作掩饰地笑了笑道:“霍兄,东厂和锦衣卫在萧公公的统领下,这些年一直挺好的。我贸然接手,只怕不能服众。现在这样便挺好的,我这边有需要,萧公公没有不尽全力帮我解决的,没什么不方便的。”
  婉拒了。
  萧樊也放松了,把目光从沈令月身上收了回来。
  而霍擎天看在眼里的,沈令月不是不想接,而是因为萧樊而不敢接。
  他低着眉,眼底一片幽深,端起杯子放到嘴边抿口茶。
  抿了茶放下杯子道:“萧樊,你说呢?”
  萧樊一直在关注沈令月的态度,没有注意霍擎天。
  听到霍擎天叫自己,他回了神连忙道:“奴婢一切都听皇上的,皇上怎么说,奴婢就怎么办。”
  霍擎天默了一会,又道:“阿月既不肯要,那就算了吧。”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