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醋意【高H、尿道扩张、串珠棒、假阳具、三穴扩张、狗爬、露出、轮奸、三穴扩张、双龙入洞】
回到萧家后,她不免询问萧振羽:“夜景安是不是被你杀了。”
夜景安是除了他之外调教夜纯熙最多的人,没发觉自己喜欢夜纯熙之前也罢,可当他发现自己心悦她后。萧振羽便觉夜景安此人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如刺扎心,如今安了个罪名便把他枪毙了。
萧振羽冷笑着盯着她,淡漠道:“怎么,爱上他了?要来找我报仇。”
夜纯熙娥眉微蹙,心里翻江倒海,难过的情绪蔓延开来。看到她伤心垂泪,憋着一股气忍了好久的萧振羽濒临爆发,狠狠地捏着她的肩,恶声道。
“你个贱人竟然为他哭,他可是整个夜家的叛徒,你现在变成淫荡的骚母狗都是因为他!”
夜纯熙的心情自然是复杂的,她是怨恨夜景安的,可他究竟是同自己一同长大的侄子。人死如灯灭,万念俱成灰,伤心也在所难免。她虽肩膀被捏得生疼,也十分不满萧振羽的言辞,但夜家还在他手里,只得温声解释。
“不是爱上他了,他毕竟是我的亲侄子,血脉相连,虽然也是恨他的,但他已经去世了,还是会难过的。”
可萧振羽本就是意为发泄愤慨,挑刺道:“你恨他,因为他是你侄子所以原谅他了。那我呢,你恨我吗,会不会原谅我。”
夜纯熙闻言垂下眸子,不再言语,她并没有原谅夜景安,流泪只不过是对死者的哀悼。而且萧振羽对她的伤害可比夜景安高了百倍不止。
即使她违心地说出“不恨”,萧振羽也不会信的,不如沉默以对。可萧振羽看见她反应又何尝猜不出她的想法,她恨他,自然是恨极了他,根本不会原谅。
他内心痛苦又惶恐,后悔的情绪弥漫开来,他将内心的痛苦外显为暴虐的发泄。萧振羽粗暴地撕碎了夜纯熙的衣物,把她推到在床上,用手铐将她双手拷在床头床柱上。
她如今身上淫荡的装饰物只有乳环和阴环,口交保护套和尿道锁还没有来得及佩戴。两穴也没有塞性器,湿漉漉地不断分泌着蜜液,长期服用慢性春药的身体已然淫浪不堪。
萧振羽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把口交保护套戴上,并从床头柜取出一根新的尿道锁。这根尿道锁比之前那根粗硕多了,先前那根有拇指粗细,是中等规格的产品。
而他现在拿出的尿道锁足有三指粗细,是大号的产品,用这么粗的尿道锁扩张后,尿穴甚至可以容纳正常尺寸的阳具。
夜纯熙被这跟尿道锁吓得颤抖不已,哭泣着求他放过自己。萧振羽本处于暴怒中准备直接强行把尿道锁塞入尿穴,听着她的哭求,冷静了几分。
考虑到从她结婚前一天取下尿道锁到如今已经一周时间了,除了之前的木马刑责,她的尿穴还没有扩张过。如果强行塞入即使尿道锁自带润滑也十有八九会撕裂尿穴,尿道弄伤了很是麻烦。
便先将尿道锁放了回去,夜纯熙看他将尿道锁放回,心里长松一口气,却不知道他根本没想过放过可怜的尿穴。
萧振羽又从床头柜取出一根硅胶串珠棒,棒子长度约为15cm,将硅胶串珠棒消毒后涂满了润滑剂。整根棒子由一颗颗小球连成,小球由小到大,最前端的小球大概中指大小,最后那一颗便有三指粗细了。
这根串珠棒相对于夜纯熙之前使用过的各种性具来说极为幼细,可对于尿穴来说便不是如此了。细小的尿道比最小的串珠还要窄,萧振羽把串珠棒子对准尿穴插入,第一颗小珠对于尿穴来说还不算辛苦。 可珠子越来越大,等到了倒数第三颗时,萧振羽不使劲已经塞不进了,他见状抽送着串珠棒。
棒子上的珠子不断磨砺着娇嫩的尿穴,夜纯熙哀叫着,阴穴竟不断分泌出爱液。很快便被尿穴的排泄快感激得高潮,花穴喷出汁液来。
萧振羽嘲讽道:“骚母狗玩尿道也能高潮。”
他直接就把串珠棒一插到底,尿穴被肏弄的松软,被他突然使力,一下子将串珠棒塞了进去。这根串珠棒是电动的,萧振羽打开开关,串珠棒便开始剧烈振动起来。前端的几颗珠子已经进入膀胱,那几颗珠子成功卡着膀胱颈,珠子的体积完全足够让剧烈振动的串珠棒卡死在尿道中不会掉出。
夜纯熙美眸圆睁,张开嘴却半天发不出声音,过了良久才又是痛苦又是快感的娇吟出声。尿道口咬着最为粗大的圆球,撑得仿佛快要裂开了。本来针孔般小的尿道孔被强行撑大,剧烈的振动又发生在敏感娇嫩的尿道。
“好难受……”夜纯熙泪眼朦胧,哀哀地看着他,“放过我……太粗了,会坏掉的。”
萧振羽心有不忍,可发泄的欲望压过了心疼怜惜她的念头,不发一言地继续折磨她。后穴除了木马刑责前灌过一次肠,如今也已过了三日,随即带她到卫生间灌肠。虽然离卫生间很近,但行走时还是磨砺着被塞满扩张的尿穴火辣辣地胀痛不已。
灌完肠后萧振羽还是把她锁回在床上,拿出干净的棉巾塞进花穴。纯白的棉巾拧成条绳状,伸进狭长的甬道和嫩肉磨擦。棉巾绞在嫩肉中吸干了水,摩擦得玉穴涩痛不已。
聪明如她从他拿出棉巾塞入穴中便知晓了他为了发泄,准备让自己干着穴儿吞下巨硕的阳物。
萧振羽用手指裹着棉巾捅弄嫩穴,干涩的穴肉紧致如处子,剧烈抵触着手指的侵犯。手指的抽插变得困难无比,直到她甬道每一寸褶皱缝隙都干涩了,他才停手。
萧振羽拿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向干涩的玉穴送去,假阳具的表面布满粗粝的颗粒,钝刀般割开干涸花穴。
夜纯熙吃痛,身子不由微微扭动,抗拒着酷刑般的折磨。萧振羽松开手,假阳具只有硕大的龟头埋在穴内,其余的部分晃悠悠露在外面因着地心引力快要下落。
阳具被重量坠得下掉,将穴口撑得愈发大开,萧振羽眼看着阳具马上脱落,眼疾手快地扶住末端,继续往穴道里旋着狠插。硕大的巨物没有爱液的润滑寸步难行。越是紧逼,柔嫩的穴肉越是强烈的排斥。
萧振羽停下手,寻着时机趁她松懈时猛地捅了进去。夜纯熙尖叫出声,下体如同被劈开,灼烧般的剧痛,呜咽着求他住手。宫口连带着穴肉又被巨大假阳具寸寸碾过,夜纯熙感到下面的缝儿褶皱全被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袭来。
萧振羽趁她呼痛,手腕用力一送,粗硕的假阳具阳具连根没入。龟头捅开宫口,进入子宫内,微微胀痛,细小的宫口咬着粗硕的阳具,极其辛苦,又涩又胀。
她额头霎时沁了一层细密汗珠,彻底的瘫在床上,疼得低喘不已,哆嗦着瑟瑟发抖。这根阳具比他的孽根还粗长了几分,本就是极难进入,又不许爱液润滑,更是撑得她神思不宁。
而被强行扩张的尿道还在串珠棒的振动下隔着薄薄的肉膜牵动着花穴的阳具也微微颤动。两穴被扩张到极致的塞满感让她高潮不已,花穴泌出蜜液,滋润着假阳具,总算从疼痛转为微小的愉悦。
夜纯熙后穴同样会分泌蜜液,萧振羽看着那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讥笑:“骚母狗,屁眼也会流水。”
他倒是没有将菊穴的黏液也吸干,毕竟它不同于花穴,硬塞会撕裂穴口。但通常他扩张夜纯熙后庭时会涂抹大量的润滑剂,方便进入,而这次为了发泄他一滴润滑剂也没有使用。
萧振羽取出的肛塞是三个夜纯熙拳头大小的圆球垒在一起的造型。肛塞抵在穴口慢慢往里磨,后穴不同于花穴,更为紧窄,夜纯熙直觉后庭被扯烂了一般胀痛难耐。
即使有菊穴分泌的液体,量却不太够,她承受着不亚于假阳具强塞花穴的折磨。好不容易,整个肛塞才完全进入甬道。下体三穴被极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极度的胀痛让夜纯熙痛苦不堪,平坦的腹部被器物撑得隆起,清晰可见狰狞的形状。
萧振羽用红绳给她绑了个龟甲缚,但没有捆绑手臂,鲜红的绳子和白皙的胴体组合成淫靡的形状。
乳环和阴环被他用细绳吊起绑在绳结上,几个环都被撕扯到极致,乳豆和阴唇都被拽得变形,似乎再过分一点就会被扯掉。红绳绕过跨间,将三根粗硕的性具狠狠勒进体内,连底座都被穴道吞进了几分。
萧振羽将她从床上放下,脖子上套上项圈连上铁链,拽着她让她学母狗一般爬出房间。夜纯熙受制于人,只得忍气吞声,满怀屈辱与痛苦,缓慢爬行。
三穴被塞得太满了,微微一动就极为痛楚,更何况扭动着腰肢爬行,每一下都让穴内的性具搅动着敏感的嫩肉。
不一会儿,汗水便洒满她一身,爬行在萧家偌大的别墅里,吸引了无数或淫邪或鄙夷或色情的目光。她的形象太淫荡也太诱人了,本就是肌肤紧致白皙,前凸后翘的肉欲身体。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玉乳翘臀丰腴圆润,再加上浑身淫荡的饰物和鲜红的棉绳。基本只要是个男子看见此情此景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她的花穴里。
萧振羽把一个口球锁在她嘴里,凑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你个骚货这么贱,那就满足你个婊子。”
他转身离开,把她留给围了一圈虎视眈眈的男人们。一群人吞咽着口水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萧振羽吩咐过除了她的尿道没有扩张到能够接纳阳具的地步。其他两穴随便他们肏,只要不受伤就行,反正会给她注射特效阻断药,不用担心她会得上脏病。
迫不及待的第一人急忙把硕大阳具狠狠插入夜纯熙的花穴中。他配合高速抽插的节奏拉扯着夜纯熙双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把花穴狠狠套在猛然插入的阳具上。
夜纯熙上半身的重量加上男人挺腰的双重巨力,让硕大的龟头剧烈撞击柔弱的宫颈。夜纯熙紧闭眼睛倾尽全副心神努力忍耐像是贯通身体似的强大快感。
稍为调整姿势,然后改为蹲姿的男人再次提升挺腰速度。每次都将整根粗硕阳物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尽根插入。
紧窄的甬道不断受到横向的扩张和纵向的拉扯,柔弱的肉壁黏膜也持续受到高速磨擦。敏感的稚嫩宫颈更是被硕大的龟头接连撞击,强烈的快感在她的忍耐之下迅速积聚起来。
在他提速的瞬间,夜纯熙的忍耐便即时崩溃。积聚起来的快感同时爆发,即使只是花穴受袭,却还是给她带来无法承受的暴烈高潮。
即使夜纯熙的上半身不停地扭动挣扎,但是双手还是被紧紧抓着。挺翘的玉臀被迫不断跟男人用力挺动的小腹互相碰撞。强大的撞击力不断敲打在高潮中的敏感宫颈,痉挛抽搐的穴道也继续被迫承受扩张、拉扯和高速磨擦的巨大刺激。
无法停止的高潮在男人的高速抽插之下被强行延续。在漫长的极速抽插之下,一直被强制高潮的夜纯熙,虚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颤抖的双腿软趴趴,整个身子差点趴在地上。可是还没等玉穴甩开粗硕阳物,男人已经敏捷地放开夜纯熙的双手改为抓着她的腰肢。
他毫不间断地再次展开极速抽插,继续把她可怜地固定在强制高潮之中。她的上半身也没有摔到地上,肩膀被第二个男人扶住。
第二个男人把她的双手交还给她背后的第一个男人。跨在夜纯熙上方的第二个男人宽大的手掌抓在她的腰肢和臀部之间,让腰肢维持在跟地面平行的水平位置,却把翘臀提高。
夜纯熙柔软的腰身被反弓起来,臀部翘起成夸张的角度,肛穴向上露出。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第二个男人摆弄夜纯熙时完全没有影响到第一个男人的极速抽插。被强制高潮的夜纯熙连一丝喘息机会也得不到。
第二个男人的硕大阳具狠狠地插入到夜纯熙的后穴中。即使理性还在,但是清醒的意识也只能让夜纯熙更深刻地体会强烈的羞耻。
在延续的高潮之中再次被迫承受更剧烈的刺激,她根本无法控制被肉欲占领的身体,无法阻止自己在陌生人面前表演无耻的变态高潮。
而且这种从未尝试过的新体位也给她带来既熟识又新奇的巨大快感。虽然夜纯熙双穴被极度扩张过,但是却没有让她体内的容量增加,仍然是狭窄得只塞入一根粗硕阳具就已经显得很勉强。
毕竟她的腰身本来就已经纤细得可以被强壮点的男人一双手掌圈起来,体内原有的骨骼脏器等也必须有生存的空间。
可是一直以来的扩张调教并非没有效果,敏感的穴道和直肠一次次被拉扯到极限。甬道每一处褶皱都受到全面刺激,让她所有性欲神经全都被激发起来,就连用于排泄的直肠也跟阴道一起被调教成过度敏感的性器官。
现在再次被强行塞进两根粗大阳物的夜纯熙,又一次感受到两穴被巨物撑开的双重扩张快感。而且高潮中的两处甬道还一如既往地抽搐着绞压两根粗大阳物,为男人们和夜纯熙提供剧烈刺激。
因为两个人都在她身后,施力方向一致,所以在花穴中水平地前后抽插和在后穴中垂直地上下抽插的两根巨物,在极速抽插中始终保持着同进同出。
两根巨龙在交错的角度下不断隔着两穴中间的薄壁互相敲打,敏感薄壁受到夹击的同时更在两根粗硕同频的极速抽插中不断承受双重拉扯,给夜纯熙带来另一种从未尝试过的猛烈刺激。
她双手依然被第一个从背后拉着,虽然腰肢被压低但是柔软的身体还是让她被拉得反弓着腰挺起胸口。
她浑身赤裸,被激烈抽插的两穴无防备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虽夜纯熙很努力地想让自己的表现不要显得太下流,但是身后的男人们一直极速地狂抽猛插着。
敏感的夜纯熙一直被迫承受双重的狂暴高潮,根本就无法抑制高声的哀叫,好在口球将声音堵塞。
但她脸上的肌肉也呈现出媚惑的痴态,无法自制地展露出淫乱的样子,让她更感羞耻。然后羞耻又化为精神上的快感,让高潮变得更剧烈。结果夜纯熙又被更剧烈的高潮强行迫出更淫乱的情态,循环地把羞耻和高潮不断提升。
第三个男人伸手攻向空置的尿穴,一只手捏着肉珠拉扯,一时探进尿道按着狭小的尿穴口意图插入。一根根手指插入极窄的尿穴,共塞入三根,极端的胀满让夜纯熙哀叫连连。
被开发过的尿穴和被改造过的肉珠以及塞满的穴道同样带给她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感,让她的低声啜泣再次被迫变换成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的肛穴早就被开发成另一个用于性交的淫穴。即使她心里不愿意,但是暴烈的高潮还是从后穴源源不绝地爆发。
早就被她的蜜液弄得黏糊糊一片的股间,爱液从花穴吐出再流到地上。特殊的体位让两穴里粗大阳物的插入角度都集中向她敏感地带。
花穴里的阴茎每次都狠狠地辗压着G点插入,后穴里的阳物甚至在每次插入时也会隔着薄薄的肉壁敲打在宫颈上。被来回磨擦的阴道不停绞压着硕大阳具,脉络盘缠在大巨龙上形成的突起处深深压入柔软的肉壁。
然后在阳物的抽插中拉扯着甬道里的皱褶。硕大龟头后的软沟更像是张开的伞状倒勾一样撕刮着肉壁上的敏感黏膜,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液。
而且G点也被一次又一次地辗过,宫颈也被硕大龟头连续冲击,就像阴道里的两颗高潮按钮被不停连按一样,爆发的高潮根本没有停止。
两穴像是被火辣辣的阴茎熔化了似的,失控地发放着过量的极限刺激。身体处于最敏感的发情状态,高潮早已超过极限的夜纯熙根本无法承受。
终于,男人们几声低吼,阳物狠狠插入甬道深处,忍耐以久的大股精液猛烈喷射在肉壁上再冲刷入穴道深处。
可噩梦才刚刚开始,两根阳物退出后,又一根阴茎插入花穴中。下一刻软趴趴的夜纯熙突然猛烈挣扎起来。又一根粗大阳物,抵在她已经插着一根阳具的穴口。
无视她的抗拒,当硕大的龟头也突破穴口的防卫之后,两个男人同时用力一压,两根大巨龙终于狠狠地撞上宫颈,一起塞入穴道之中。
而且狭小腔道被硬塞入两根巨物,本来就一直痉挛抽搐的绞压又更强大了。男人们慢慢适应了压力,抽插速度渐渐回升。可怜的夜纯熙却没有适应时间,只能被迫承受越来越强劲的可怕刺激。
受压的膀胱被抽插的三根手指堵塞着,鼓起一个意图发泄的小硬包,极度的快感让尿穴想要失禁,却不被允许。被两根阳物彻底撑开的肉壁,不论是G点还是其他每一处都受到强烈磨擦,宫颈被撞击的频率也提升了整整一倍。
插入和抽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猛烈刺激,同时出现在被扩张得非常敏感的穴道里,狂暴的快感比两穴抽插更为剧烈。
没有人理会夜纯熙的痛苦,在围观者的目光之下,男人们带着胜利者的眼神,抓着她的腰肢不断挺腰,渐渐恢复成无视她感受的极速抽插。
虚弱的夜纯熙不但腰肢被抓着,就连双手也被压在背后,上半身只能磨着男人的胸肌扭动,无力的小腿踢在草地上就连声音也没有,看着她的挣扎,所有人只觉得更高兴。男人们的两根阳物仍然在阴穴里激烈抽插,然后,肛穴被另一根粗硕阳物狠狠贯穿。
夜纯熙的纤细身躯则完全几个男人夹在中间,三根粗硕阳具一根从上插进后穴另两根从下从后插进花穴。可怕的压迫让她全身都僵硬起来,眼睛睁开到最大瞳孔却收缩成一点,手指脚趾也紧紧攥起,惨烈的哀号被口球堵塞在喉中。
仅仅塞进一根粗大阳物已经很勉强的娇小身体,狭小的两穴被三根巨龙强行贯穿,尿穴也被迫吞着三根粗粝手指。残酷的扩张达到极限,被三根粗硕阳具狠狠压迫着的已经是坚硬的骨盆。
一人抓腰,一人抓头,一人抓手,她完全被男人们固定起来。其余的男人们玩弄着夜纯熙一对硬挺的小乳头和玻璃珠般的阴蒂。
上方的男人把夜纯熙的腰肢抬高少许方便下方的男人挺腰插送。被挤到后方的另一个男人因为不用迁就她背上身下两人反而抽送得最自由。
上方下方后方三个男人掌握到最佳抽插位置之后,她的身体被几双手掌固定住,三根粗硕阳物渐渐由抽送提升回抽插的速度。可怜的夜纯熙根本没有一丝挣扎的空间,不但身体被固定,就连意识也再一次被狂暴的快感彻底冲散。
粗大阳物上的脉络本来单凭自身充血硬挺就足以压入柔软肉壁中。现在被撑开到所有敏感点全都裸露出来的花穴,更是无防备地直接承受两根阳具的交错磨擦。粗硕阴茎上的纹路完全陷入肉壁里拉扯着脆弱的敏感黏膜。在欺负夜纯熙时所激发的兽性被双穴强力的绞压勾起,男人们已经没有心思再顾及时间,只想发泄。
只要她项圈上的报警器没响,穴道没有受伤迹象,在男人们看来她就可以承受。默契很好的男人们渐渐配合,股间三根巨根的抽插速度慢慢提升回他们全力挺腰的最高速度。
从早上就一再被突破的界限再被突破,敏感的夜纯熙再次体验到更全面的残酷刺激。花穴的撕裂快感真正撕裂她的理性,两穴的挤压高潮完全压毁她的思考。
再次被狂乱的性欲刺激狠狠折磨成意识散涣的失神状态,仅剩下原始本能承受远超极限的过度高潮。经历过一般人无法想像的超常刺激,她的身体被强行培养出无法逆转的异常性欲。
不论观众还是男人们也沉沦在肉欲和嗜虐的气氛之中,无视她失焦的眼神和僵硬却抽搐的身体,男人们只知道尽力不停抽插。不知道多久之后,男人们终于同时在少女的花穴中射出。渴求精液的幼嫩子宫受到两道白浊激流的猛烈喷射,高潮的痉挛抽搐再度提升。
又一个男人效法前者用手强行把后穴拉出缝隙,再用暴力把粗大阳物塞入她已经塞有一根阴茎的狭小菊穴中。可怜的后庭也被迫吞入两根巨物,肛穴直肠也像阴道一样没有受伤。
只是给她制造出可怕的撕裂感和恐怖的挤压感,透过她被迫调教而成的受虐体质变异成巨大性刺激。
剩下的阴穴当然不可能被饶恕,又一根硕大巨棒抵在紧闭的小肉缝上,用力挺腰狠狠贯穿。阴道和直肠也不断强力收缩绞压,引诱男人们继续毫不留情地用粗大阳物蹂躏幼小的两穴。
屁股被一个男人抬高,双腿被一个男人拉开,身体被一个男人抱紧。夜纯熙自由的双手缠上男人粗犷的身体,无力地搭在鼓胀的背肌上。
她失焦的眼神带着娇媚的痴态,淫糜的表情在男人们和围观者之间游移,诱发众人的原始欲望。被迫停留在高潮中,敏感度一再提升的夜纯熙不管哪一处受到任何刺激都会让全面发情的身体向脑袋发出阵阵性欲讯号。
不论阳物如何被两处紧窄穴道收缩绞压,男人们还是不停狂抽猛插,为自己尽量榨取最大的快感,同时为她打入更可怕的刺激。阴道和肠道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她脆弱的神经,敏感肉壁被撑成薄薄一片,更紧密地承受阳具的密集攻击。
全身的感觉也在她的身体中搅成一团,失神的夜纯熙只感受到磨擦拉扯、扩张撕裂、鼓胀堵塞等等各种巨大快感,全都集合起来冲击已经失去理性保护的自己。
身体机能也被过激的高潮扰乱,一直被喂饮的兴奋剂给身体带来水分再慢慢变成尿液。尿道在高潮中紧缩起来,膀胱同样在高潮中痉挛抽搐。
只要尿液到达一定分量就会想被鼓胀膀胱用力挤压强行突破尿道失禁喷出,给她追加强烈的尿道高潮。不过被塞满的尿穴却无法自主排出液体,又将液体强行堵回膀胱中,剧烈刺痛又在强制高潮中转换为快感。
直到男人们发起疯狂的最后冲刺,然后两股精射强劲地喷射在后穴尽头的肠壁中。夜纯熙终于无法承受暴烈的高潮,哀叫一声昏倒过去。可是在暴虐中男人们根本没发现,又有两人再次挺起阳物加入。.
可怜的夜纯熙就在第二根粗大阳物插入时被剧烈的性刺激强行插醒,然后在听不见的哀叫中承受第三根阳物的插入。明明是愉悦却远超负苛的极乐快感,让她根本分不清楚被塞入两根巨物的到底是花穴还是肛穴。也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升上了快感天堂还是掉入了高潮地狱.....
一根又一根的巨龙插进自己的甬道,摩擦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入腹腔,肚子高隆,仿佛快要临盆。直到夜纯熙终于忍受不住,项圈“滴滴滴”地发出警报,男人们才结束暴行。.
串珠棒和两根巨物几无时间差地被塞入装满液体的三穴,将胀满的痛苦再次加剧。这一次轮奸一直从大清早持续到深夜,长期的非人调教让夜纯熙的身子承受能力更强了。
(未完待续)
